他很快便感受到年青人在自己面颊上的抚摸,体温于自己相比堪称滚烫。然后他的下巴被扣住,怀特先生近乎被迫地抬起头,年青人亦躬身凑近。
“先生,您给我操您的权利么?”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额际,尤其是“Fuck”一词,吐字分外清晰。
“你有我的批准。”
怀特先生目不转睛地回视这个年青人,面容依旧镇定,尾音的颤抖却再也难以平复,他到底是年纪有些大了,有些东西的掩饰变得不再容易。
年青人躬身半跪,一只手仍旧扣在怀特先生的颈部,另一只手灵活地向下探去,拨开怀特先生遮住裆部的大衣下摆。
怀特先生视线被年青人挡住,仰头却也只能看到那人棱角分明的下巴与滚动的喉结,鼻尖蹭着劣质也并不柔软的工装马甲,带点皂角和机油混合的味道。
年青人的手熟练的捉住那个被层层丝绸与布料包裹束缚住的可怜鼓包,检阅今早那五个螺母的成果。
他并不温柔地抚弄上去,如愿听到怀特先生的猛然的抽气,和喉头一梗的愕然。
“您硬了,或许还有些湿。”
年青人露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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