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耐德看他那顽抗的模样,只觉得很嘲讽,手上猛然用了几分力道。
哐当。
海因茨随之骤然扬起脖颈,重重地将后脑磕在了椅子上。
一阵钝痛和眩晕袭来,他眼前的景象开始发黑,但下身的折磨却让他仍旧保留着可怜的清醒,难以释放。
突然间,某种罕见的脆弱与崩溃感向他袭来。海因茨再难支持,只默默保持着竭力仰头的姿势,合上了眼睛,感受后脑可怕的痛楚。
让这一切彻底结束吧。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受到温热平缓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
什么柔软的东西堵住了他的唇舌。
一触即逝。
“奉上帝之名,我用庄严神圣的誓词宣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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