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似乎不以为意,只将手上粘腻的体液在光下照了照,尽数抹到了海因茨凌乱的衬衫上。
“您的坚韧令人敬佩。”他注视着海因茨由于射精而大睁的双眸,捕捉其中残存的最后几丝迷乱。
确实很美丽。
但这份美丽却由于脑后至脖颈处蔓延的鲜血而显得脆弱疯狂。
罕见的心软促使他选择了停止这次审讯。
但这并不意味着什么,施耐德看向囚犯的目光依旧很冰冷,语气却带有自己也不曾察觉的几分柔和。
“叛徒,我说的誓言,希望你永远记住。作为帝国的军人,吾之荣耀即忠诚。”
海因茨的神智已经逐渐恢复,他抬头看向灯光下犹如蝙蝠般一身黑色皮衣的施耐德,眼前的青年眼底充满对于自身信仰的狂热。
他突然觉得很疲惫,后脑阵阵作痛。
鲜血和枪声使他想起血腥而令人绝望的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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