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耐德状似亲昵般将冰冷坚硬的枪口在海因茨的脖颈蹭蹭,直到那处洁白的肌肤被涂抹上颇为淫靡的水渍,并由于气愤逐渐泛起诱人的粉红色。
海因茨的呼吸随着这嘲弄性强烈的动作几乎停滞住。
真是令人满意的画作,施耐德内心充满少有的愉悦与餍足。
“你究竟要干什…唔!”
“嘘。”施耐德将带着黑色手套的左手堵住了海因茨没说完的话语,停了会儿,又用食指和中指恶意地抠开了那人柔软的唇瓣,挑逗似地磨蹭起那人紧闭的牙齿。
施耐德向来不屑于和囚犯说话,审问和记录在他看来,是应当由下属去做的事情。他只负责折磨和摧毁犯人的心理防线,再将他们丢给副官。这次也不例外,施耐德并没有开口的打算。
不过,他也并不准备像以前一样,简单粗暴地殴打刑讯。这次的猎物足够有趣,让他不禁想要尝试另一种审问方式。
刑讯室的灯光惨白而耀眼。
这场致命的狩猎游戏才刚刚开幕。
真不愧是通过战功当上国防军上尉的人物,施耐德想。
短短几秒内,海因茨便似乎再次恢复镇定。任由施耐德将唇角溢出的唾液涂抹得到处都是,他的神色依旧保有几分庄严与不可侵犯,甚至隐含某种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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