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类人总是很受“欢迎”的。
另外,他比我想象的要有趣,甚至会跟大家一起唱歌。该死,我觉得他的声音很他妈好听,我觉得我很可能暴露了。
他和我说了一些很正常的话,他家的事情,他的工作——这我丝毫不感兴趣。
我只记得他的眼睛在烛光下的颜色。
【日记四】
1941.5.23
一个月了。
他每天来这里一坐就是一天,我给他在暗处安排了个沙发。
他在那里做记录,皱着眉毛,非常严肃。有时候他也会扯一下他的领带,我想,穿那么正式的一身原来不是那么舒服。
他究竟知不知道这个酒吧到底是干嘛的?
另外,楼上的台球桌最近都没动静了,吕贝克已经走了,不知道他的那些朋友现在怎么样。我觉得他们至少不敢再在楼上胡来了,我已经警告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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