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聚精会神,神情随着话本里的内容变来变去,扑闪的鸦睫投下一片阴影,看到雀跃的地方悬在半空的双腿会不自觉晃啊晃。
用陆柏宸的话说,江承秋就像条滑溜溜的鱼,稍不留神就从臂弯溜出去,他批奏折的闲余还捞了一把江承秋要往下倾的小屁股。
江承秋皱眉,他将话本凑到陆柏宸眼前,指着书页一处问:“夫君,这是什么字呀?”
他不记得过往的事,脑袋也变得迟钝,话本多有不懂的地方,他耐不住性子,每次问了几下便觉得扫兴,扔了话本找陆柏宸送来小玩意玩。
陆柏宸垂眸一看,说:“驱。”他闷笑一声,亲了亲江承秋因暖气蒸红的脸颊,“暗芳驱迫兴难禁,洞口阳春浅复深的‘驱’。”
陆柏宸搁下笔,批好的奏折摞到一边,抱着江承秋让他面对着自己,说:“秋秋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江承秋现在心思单纯,摇头说:“不知道。”
他的双眼清冽澄凌,天真懵懂很孩子气,陆柏宸呼吸一窒,掐着江承秋的下巴吻上去,大舌胡乱搅得江承秋嘴里生疼。
他身子很快软下去,无力地靠着陆柏宸仰头接受,差点喘不过气。
摸了摸红肿的唇,江承秋发誓再也不要让陆柏宸亲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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