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远兮颇有绝望地看了眼江承秋,气若游丝说:“出去后要把我现在这模样忘了,难看死了。”
江承秋没回话,他又自顾自说:“算了,没吓着你就成。”
江承秋喉头发苦,好似有双无形的手牢牢扼住他的脖子,快要呼吸不过去似的。
巫远兮任由坤元摆布,疲惫的靠着坤元背上,他想扯扯嘴角,一动就牵扯到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只得老老实实放弃,说:“睑睑走,我们回家了。”
江承秋对上那双盛笑的眸子,他的脸血肉模糊其实很吓人,可那双眼睛却炯炯,江承秋许久以后都记得,地牢幽冷的风把他冻得遍体生寒,他的惶恐在这一刻彻底荡然无存。
“走?要走哪去?”
一道突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犹如平静的湖面惊起涟漪,江承秋心跳扰乱,玉容刹间苍白,无端的恐惧迸涌,他此时有点不敢面对陆柏宸。
陆柏宸冷峻阴鸷,他几乎融进黯然的牢狱里,看不出情绪好坏。
“秋秋,过来。”
陆柏宸朝江承秋伸出只手,语气温和沉着。
江承秋怔在原地,脚下拴千万般铁石重,他迈不开步子。
陆柏宸继续耐心诱哄道,“秋秋,到夫君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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