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脖子纤细不堪一折,很快就在疯子一样的男人手里勒出红痕,咽喉被掐住,他发不出求饶呐喊的声音,只能焦急的“嗯嗯啊”,秀气的鼻子剧烈喘息,白皙的双腿像青蛙一样徒劳的蹬着,腿心还插着一根狰狞的紫黑性器......
他就像一只无助的幼兽,面对成年猛兽的摧残提不起半点反抗的力气,被咬住脖子,只能发出微弱的无用挣扎,感受生命一点一滴的流逝。
林司成恍然间真的以为自己要被掐死,修长的手指抠挖着床单,慢慢的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他的挣扎逐渐变弱,喉咙里呼噜呼噜的难听噪音也微小起来。
白眼上翻,脸色涨紫,舌头都有吐出来的趋势,丑陋难看跟每一个将死之人一般无二,半点也看不出美人医生的风姿。
就在林司成快要窒息的那一瞬,男人却突兀的松开手,就像他突然的掐上去一样。
医生被放开后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眶红的吓人。他好一会才稍稍平复了一些,再抬头看男人时,清润满是水雾的眸子里盛满了畏惧。
比起被强奸,他更珍惜自己的生命。
于是乎接下来的性事,医生表现的分外配合。
他被男人拉起双腿抬起来肏干,柔韧的细腰被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高耸着挺翘的雪臀布满红色指痕,穴里的黏腻水液在重力作用下,从不断吞吐的穴口顺着两条细白长腿淫靡地往下流。
这样的体位极其考验承受方的臂力,他必须要用曲起的手肘死死按住底下的床单,才不会在一下比一下凶猛的操穴动作中滑下去。医生的手臂现在还在哆嗦打颤,但他不敢放松分毫,拼命配合男人的暴行,把屁股抬的高高的,任由他在自己的嫩逼中间粗暴的进进出出,生怕惹了男人不高兴。
可慢慢的,娇嫩的小花在肉棒的捣干中,快感逐渐积累,越发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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