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司成在车里坐了良久,还翻出了匣子里陆泽抽的烟和打火机,戒烟太久,他甚至连点烟的动作都生疏的像一个偷学抽烟的学生,大拇指颤抖着按了好几次才把烟点燃。
久违的烟雾味道从嘴巴进入咽喉口,在回转过来从殷红的唇和鼻尖吐出来。
林司成被性爱滋润过的脸在缭绕朦胧中糜丽到了极致,勾人的不像话,可惜没人欣赏到这一幕。
他抽烟其实很好看。略显冷淡柔和的眉目朝两边舒展,带着一丝焦虑被抚慰的惬意,眼角也跟着耷拉下来一点,显得莫名慵懒。
吐出最后一口烟,林司成乱成一锅浆糊的脑子拨开云雾见月明,提着的心也缓缓放下来。
他本来在考虑要不要跟陆泽离婚。
他不能生育,无法满足对方二老对于承接子嗣的愿望,同时不论他是否自愿,他已经在身体上背叛了陆泽,并且这件事情似乎不是一时半会可以了断的。
可他同样很爱陆泽,一想到要与相濡以沫的爱人分开,他的心就跟被人踩了一脚再放到烈火上炙烤一般锥疼。
他沉思了很久,终究还是做下一个自私的决定。
他要和陆泽长长久久,一辈子都不分开。
既然两个人都没有要放手的意思,何必要因为外力因素,又或者去纠结那所谓可笑的贞洁而萌生退意?
太傻了。错的人分明只有那个强奸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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