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那么丧心病狂,对于自己的亲侄子,还是抱有那么一丝丝血缘上的牵挂的。
思索了一会儿,就在身下的人抖的越来越凶的时候,他把人一把捞起,打横抱在怀里,朝大床走去。
宋宁在他的怀里轻微的挣扎了两下,圆润的黑眸子里带着对大床的恐惧。萧星洲的疑惑在看见床头上那副解开的铁手铐时打消了。
他安抚性的埋头亲了口宋宁柔软的发顶,把瑟瑟发抖的小动物安放在床尾,本来想过去把平时用来锁着人的手铐收起来,可是突然又觉得看着小嫂子这幅可怜模样竟别有趣味,就坏心眼的任由那玩意儿搁在那儿了。
宋宁敏锐的察觉到阿远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于是胆子跟着大了点,细白的胳膊环上男人精瘦有力的腰,撒娇猫儿似的,弱弱的说:“阿远不要让人锁着宁宁了好不好......”
当然,猫儿的胆子可比他大多了。
萧星洲配合着代入大哥的角色,语气冷漠的问:“为什么?”
宋宁不敢说自己怕疼,那样做的后果他已经尝过太多次了,每一次都让他刻骨铭心。
他顿了一下,其实早就想好了措辞,但是脑子不知道为什么,笨笨的,反应越来越迟钝了,以至于他想了好久,才说:“宁宁被锁着就不能随时看到阿远了。”
“喔,是吗。”萧星洲意味不明的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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