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们这里连电梯都没有,爬的我快要累死了,能不能讨杯水喝。”男人气息急促,看样子累得不轻。
林司成不疑有他,点点头道:“稍等。”转身去饮水机给他倒水。
他却没有看见,男人露出来的眼睛骤然紧眯,在静谧的屋子里巡视了一圈,目光在昏睡中的陆泽身上滞留了两秒钟,然后就把灼热的视线尽数投在弯腰接水的医生身上。
医生今天穿的风衣很合他的身段,将纤细柔韧的腰部线条勾勒的分明,让人一下子就联想到握着那里死命往上顶的滋味儿是多么的美妙......
呼哧呼哧......男人呼吸的声音更粗重了。
他接过林司成递来的水,是适合入口的温水,男人咕咚咕咚两口喝了,他喝的快而急,狼一样的眼神却一直死死盯着睡眼惺忪的漂亮医生,好像喝的不是水,而是一些别的什么东西。
“还渴么?我再去给你倒一杯。”林司成揉了揉越来越沉重的眼皮,善解人意的问了一句。
“渴。”男人低沉的声音染上嘶哑的味道。
林司成正要耐着性子从他的手里接过纸杯,就听男人阴沉沉夹杂着玩弄猎物的戏谑嗓音:“这水不解渴,医生,我想尝一尝......你的骚水......”他的语调慢而轻佻,一下子就将林司成带回了那个噩梦般的夜晚。
是他!
双眸猛然睁大,困意瞬间被驱散的一干二净,不可言说的恐惧感和厌恶感化作一千根银针向他的头皮扎来,先是头顶一麻,紧接着全身都是一颤,最后像木头一样僵硬了下来,纸杯子在两人双手交触中“啪嗒”掉到地上,却无人顾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