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伤的这段时间枯燥又无聊,只有董一宁在他眼皮子底下转来转去,中间倒是有狐朋狗友给他打过电话,约他出来喝酒,但都让他以出差不在的理由推拒了。
他怎么可能让那些场面上的“朋友”知道自己被抽了一顿,只不过其他人会不会出去嚼舌头他就不知道了,谁知道乔灏会不会把这件事当个笑话似的随处跟人说呢?
乔狼闭着眼想些有的没有,枕旁电话嗡嗡地振动起来。
他撩开眼,盯了一会儿才接起来。
“现在方便说话吗?”从手机里传来的是乔狼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乔狼“嗯”了一声,摸出被他藏在枕头底下的烟,熟稔的从烟盒里抖出一根衔在嘴里,却没有看到打火机。
乔狼皱着眉又摸了摸枕头底下,还是没有。
肯定是被董一宁收走了。这个男人每天就像个监工似的时时守在他身边,除了一些他不得不出席的重要场合,像是今天,就会一直围在他身边打转。
就算帮乔灏盯着他……这也着实太敬业了点。
董一宁在大部分时候都表现得极为顺从,兢兢业业扮演着他的忠诚下属,但在某些事上会变得异常强硬,自从他受伤以后,他就已经把他的烟全部收走了,乔狼怎么跟他发脾气人家都不为所动,在给他找不痛快这点,这个男人可以说是非常的成功了。
他再怎么想抽也变不出个打火机来,那就只能放弃了,乔狼虽然还是老老实实地趴在床上,心里却烦躁起来了,他嘴里咬着烟含混地问,“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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