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已经和那边谈好了价钱,不过人心不足蛇吞象,快签合同的时候对方却突然反悔,施工队都已经找好了,却因为一直没谈下来的合约而导致施工进程一点没有进展。他们的人力物力财力大把大把的投在上面,只要一天不开工都是不小的损失。
“非常时期采取非常手段,那块地皮浪费了太长时间,”他把烟从嘴里吐出来,放在手里虚虚一握,“我势在必得。”
董一宁回来以后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褪下,立马跑上二楼,推开乔狼的房门,里面一丝光亮也无,他的小少爷正安安静静的趴在床上熟睡。
晚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窗帘被风吹得鼓动起来,董一宁屏住呼吸,放轻脚步走到窗边,把窗户关上。
随后他蹲下身,从地板上捡起那根充满乔狼齿痕的烟。
“董一宁,你在干什么!”
董一宁猛地抬起头慌乱地朝床上看去,乔狼依旧在熟睡,他按了按剧烈跳动的心脏,这才反应过来,哪有什么人说话,分明是他的幻听。
如果被乔狼发现……他一定会更厌恶自己,董一宁把烟收在手里,又拾起了躺在垃圾桶外面的烟盒,迅速退出了房间。
董一宁在洗过澡后,从装满乔狼零碎杂物的小盒里取出那支烟,先放在鼻子底下仔细嗅了嗅,确实是惯常在乔狼身上闻到的那股薄荷味,以前乔狼抽的都是味道很冲的香烟,之后乔老爷子责令让他戒烟,所以才改抽了这类味道很淡的女士香烟,但董一宁却非常喜欢这个味道。
他把烟小心翼翼的含进嘴里,点上火,深深吸了一口,把手伸进浴袍里,握住了已经滚烫的硬物,随着袅袅升起的轻烟有些用力地撸动起来,“少爷……”
在床上修养了小半个月的乔狼终于迎来了痊愈的日子,这也就代表他可以继续回到他的工作岗位当他游手好闲的二世祖了,不,准确的说,他这样的应该叫做正统的富贵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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