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狼含了一口烟，吞进嗓子里，辛辣的烟味在喉头转了一圈，吸进肺里让它过足了尼古丁，这才俯下身缓缓地将从身体里过了一遍的烟吐出，喷在了跪在他脚边男人的脸上。
直视自己的这张脸看起来的确非常忠诚，几乎都让他有些迷惑了。
“怎么样……我是不是比乔灏难伺候多了，是不是一点都不想让我回来了，嗯？”乔狼哑着嗓子笑了两声，看男人不回答，又问了一遍，“是不是，董一宁？”
“……我只会追随少爷。”男人低眉顺眼的模样并没有真正取悦到他，一板一眼的回答也看不出什么真心。
何必在这违着心嘴里说着天花乱坠、巧妙动听的话，演着忠心耿耿、坚贞不渝的戏？
这里又没有观众可以给你鼓掌叫好。
他把锃亮的尖头皮鞋踏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碾了碾。跪在自己脚下的狗看起来是如此温顺，可是谁能知道他哪一天就会变了脸，跳起来咬他一口呢？
在缭绕的烟雾里，乔狼觉得自己愈发看不懂这个男人了，不过也没必要弄明白不是吗？只是一条狗而已，谁会把精力放在一只畜生身上？
乔狼抽冷子猛地踹向这个男人的心窝。
看董一宁被自己踹得狼狈的歪倒在一旁，才觉得刚刚堵在心里的一口气顺了。
随后他冷哼一声，“董一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龌龊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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