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一宁看她急得手忙脚乱,摇了摇头,“还是我来吧。”
“你把他放进房间,我来照顾就好了。”张妈放弃了搭把手的念头,担心因为她的动作会加剧乔狼背上的鞭伤。
董一宁微微颔首,沉默地将乔狼扶进房间,同时把手中的外伤药递给张妈便离开了。
在紧闭的房门外,他再也不需忍耐,伸出了沾着血迹的手指,慢慢放进了自己的口中,用舌尖卷住了干涸了的血迹重重吮了一下。
昨天晚上张妈忙乎了一夜,好在没有做无用功,直到凌晨乔狼悠悠转醒都没有发烧的炎症。看到张妈因为要照顾他,一夜未睡而分外憔悴的脸,乔狼只能强忍怒火温言把她劝走,又重新闭上眼睛假寐。
以前惩罚他这个儿子,乔振从不假借他人之手,乔狼甚至一度认为他是在通过这种方式确立他作为父亲的权威,乔振显然不是虐待狂,那在这种惩罚里他又能得到什么快感。难道仅仅只是觉得光凭嘴头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自乔狼记事开始,印象中董一宁就已经跟在了乔振身边。他对突然出现的这个被乔振带在身边的小男孩并不了解,而他的父亲自然也不会对他有任何说明。他只能从张妈和司机闲聊的只言片语中,囫囵拼凑出这个人的来历。
一个为了父亲挡子弹而牺牲的忠诚旧部的儿子。
也许是继承了他舍己为人父亲的优秀基因,董一宁在大多数时候看来都给人一种沉默寡言且忠心耿耿的形象,只不过……
门外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乔狼不耐烦地皱皱眉,张妈刚走就马上过来敲门的这个人是谁用脚指头就能想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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