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沫发现乔狼似乎想通了什么,不仅不再遮挡甚至主动敞开了微微颤抖的双腿,像是一朵堪堪绽放的花苞,只向他一个人展示他的美好和……不堪。
“很脏……很脏……你可以不用……不用……”勉强自己。
栾沫打断他,看乔狼一脸窘迫的表情,柔声道,“不脏,一点都不脏。”
“要开始了?”
“嗯……”
乔狼本想闭上眼睛,可双目紧闭处于黑暗中,会使他无法判断栾沫的举动而产生恐惧,反而会更加紧张,所以他宁愿目不转睛地瞪着眼,就这么看着栾沫朝他身下伸过来的手。
随着它越伸越近,乔狼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赛过一下的鼓噪起来,害怕夹杂着恐惧差一点让他再次落荒而逃。
当栾沫的指腹触上如含羞草一般紧紧闭合的穴口时,乔狼忍不住惊喘出声,嘴边拒绝的话生生被他咽了下去,但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后退,直到后背抵到了被他体温捂得有些温的缸壁上……
这仿佛在提醒他,哪怕再想向后缩也没有任何可以让他逃避的空间了。
栾沫看着下意识做出防御动作的乔狼嘴角几不可察的向上扬了扬,他知道乔狼现在已经退无可退了,把他逼到死角里看着他彷徨又无助的模样,带给他一股异样的快感。
既然已经逃不了了,就乖乖配合他的治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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