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状的润滑液已经完全化在了乔狼的身体里,栾沫撑开两指,柔韧的肉穴也随着他的动作被撑开一条小小的缝隙,他不由得越凑越近,想尝尝这个羞涩的小东西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滋味,可能有点咸,因为他是用盐水给他灌的肠,也许什么味道也没有,他最后用了的是无味的润滑液。
“栾沫?”身后的手迟迟没再动作,让乔狼有些疑惑。
栾沫像是突然惊醒,让他的脸和乔狼的下体拉开了距离。差一点……如果不是乔狼突然叫住他,他可能就舔上去了。
被挑起的邪火无处发泄,只能借助着可以光明正大进出的手指,狠狠压着乔狼的那处敏感点,快速抽插起来,好像进出的手指变成了他自己。
栾沫甚至嫉妒起了自己的手指,可以这么堂而皇之的入侵下面这张湿热的小嘴。
高频率的被栾沫用手指操干的乔狼,甚至没办法再保持住跪趴的姿势,而只想躺在床上。
“要不要换成侧躺?”乔狼被他摸得腰软腿更软,身子都在打摆,明显是一副支撑不住的模样,这倒是让栾沫心情好了些,这个人的所有快感都是他给予的。
乔狼含含糊糊的嗯了一声,随着栾沫扶着他的力道慢慢躺了下来。栾沫被挤进单人病床的里侧,乔狼曲起双腿侧躺着,脸朝向外侧,窄小的单人病床因为他们姿势的变换而变得更加拥挤。
姿势调整得更加舒服,让乔狼得以低着头专心致志揉弄底下的器官,寄希望于通过栾沫后面的刺激可以让他勃起,“唔……”
听着乔狼发出压抑的喘息声,让栾沫心里就像被小猫的爪子轻轻挠了一下,他想听他叫得更大声一点,“你可以大声喊出来,这样对你的病情有帮助,不要压抑。”
乔狼抖了抖沾在睫毛上的泪珠,几乎是有些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睛,从嘴里泄出了细碎的呻吟,“啊……嗯……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