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的作用让乔狼推拒的动作显得非常无力,甚至在栾沫看来还有股欲迎还拒的味道,那只不断推搡他的手,像是要阻止又像是想让他更主动点,所以栾沫并没有理会他的挣扎。
装什么,他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就在他摸上了乔狼微凉的下体,把它抓在手里想要给他手淫时,耳边传来了低哑又绝望的声音,“滚开!滚开……”
栾沫停下了动作,因为他没想到……
乔狼竟然……哭了。
“对不起……”栾沫收回了手,这样反而像自己在欺负他了。
乔狼的哭法和别人不同,他蜷在那里,看得出很伤心,身体哭得有些抖,眼睛毫无焦点的看着某一处,一直在默默流泪,连哭都没有声音,看着就让人非常不忍。
他想他应该做点什么,不仅仅是因为“资助”,他不觉得光凭他的这个动作就能把乔狼惹哭,他应该是遇见了别的什么事。
“我爸破产了,因为禁受不住这种打击就自杀了,我妈知道以后也卷着家里最后那点钱跟别人跑了,我现在急需一笔钱,可以出国留学。”
“刚刚我不知道你是真的不愿意。”
“不论你遇到了什么事,你看,比你惨的人其实有的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