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沫想要问出口的问题有很多很多,但是到了嘴边都咽了下去,他和乔狼现实点来说就是那种保养关系,他自觉还没有过问乔狼私事的权利。
乔狼也没有跟他解释什么,只是自然而然的住下了,栾沫本以为以乔狼的个性会和他不太能合上来,他已经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如果有什么分歧,他会尽可能的多包容他。但是实际上,他在后来的相处中发现这个顾虑确实很多余。
他打扫的时候,乔狼会主动拖地,虽然地板被擦得一道道印子,看着更加惨不忍睹,一般做饭就由他来,乔狼会在吃完饭和他一起收拾碗筷,虽然有时洗完的碗或者碟子上还沾有些酱汁,他洗衣服,乔狼会和他一起晾晒。
这个人在这些琐碎小事上的种种行为,都大大超出栾沫的预料。
他自己从小娇生惯养,如果不是家里的变故,恐怕不会碰这些繁琐的家务劳动,乔狼比他的家境只好不差,在他来之前应该在家里更是养尊处优吧?
和乔狼在一起合住,不仅不煎熬,甚至让栾沫有些享受这种“家”的感觉。
乔狼借助了栾沫在学校里的便利选择了自费旁听,栾沫帮他弄来了一些他感兴趣课程的时间安排表,他们两人的相处模式更像合租一间公寓的室友。
今天是农历除夕,也是乔狼和栾沫来到这里之后过得第一个春节。
栾沫和乔狼早早庆祝过后就打算睡了,出来喝水时却看到乔狼坐在落地窗前,“还没睡?”
“我在这待一会儿再去睡。你先去休息吧。”乔狼开了一听啤酒,背对着栾沫,似乎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但栾沫就是感觉乔狼的情绪不太对,他放轻脚步,站到他旁边,乔狼昂着头,视线飘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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