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笑寒蹙起眉,“说来奇怪,我没有看出来他们有任何出千的痕迹。”
那四个人看上去相互之间并不认识,从来不说话,每个人都各玩各的,筹码不算夸张,往往没有看牌机会,偶尔几次压大看牌手脚也很干净,没有什么机会出千。看起来压得很随意,却着实没少赢钱。
“有点麻烦了啊……”
如果连薄笑寒都看不出来的话,说明事情已经相当棘手了。没有证据就无法指认他们出千,贸贸然抓人只会坏了名声。
会不会是牌面上做了什么手脚,想到这个可能邢雅又问,“废牌查过吗?”
邢雅想到的可能,他自然也全部都想到了,“全查了,没毛病。”
牌楦和桌子更不用说都是自家的东西,也没可能被动什么手脚。
“按照之前的规律,今天晚上他们又要出来活动了。”邢雅想到这兀自笑出了声,“乔少,以后这也算你的生意了,让别人在自己的地盘上把钱就这么赢走?甘心吗?”
乔狼对于邢雅突然把自己扯进话题只觉得莫名其妙,听邢雅的意思,薄笑寒应该算是个抓老千的高手,连他都看不出来这里面的道道,难道还指望着自己能帮他们把人揪出来?
“现在泡个澡的报酬都要求这么高了?”
“乔少开什么玩笑呢,你不是刚刚体会到我们顶级按摩师的销魂服务吗?这点小小的报酬跟美人恩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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