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乔狼盯着荷官的手压了几局之后,手里的筹码就输了个七七八八。
“不尽兴?”邢雅坐在监控室里看着屏幕,听见他进来转过头,笑得很灿烂。
“你说呢?”邢雅显然是个小气的东家,看他输了之后就把他召回了监控室。
“累不累,盯了这么半天怕累着你,过来坐。”邢雅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哦不是,这有椅子。”
乔狼对邢雅的调戏不以为意,坐到了邢雅旁边,对方一直盯着监控没再和他说一句话,他看的是二号桌的情况,他走了之后薄笑寒调转了方向,去了其他桌。
二号桌让乔狼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关注点反而就在其他方面了,乔狼越看眉头皱的越紧,他看着荷官洗牌切牌发牌,终于没忍住还是问了出来,“荷官有没有可能出千?”
邢雅被问得一愣,转过头,“什么意思?”
“我只是觉得之前我那号桌和这个桌上人的洗法有些像……”他不太懂里面的手法,可是之前在那号桌上观察久了可以发现这两个人的洗牌手法有相似之处,具体相似在哪他又说不出来,硬说的话,纯粹凭感觉。
邢雅脸上的表情瞬时严肃起来,他调出乔狼那桌的监控,把两个画面排在一起对着屏幕看了起来,没过两轮,邢雅突然冷笑出声,“薄笑寒肯定没想到,他手底下调教出来的人竟然会帮着别人作弊。”
他拿起对讲机,没过一会儿对面就接通了,“完美洗牌,剩下的不用我多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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