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乔狼嫌克雷格太吵,就用布条勒住了他的嘴,使他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因为同一侧的手脚被绑在一起,现在他看起来就像个螃蟹似的仰躺在地上,滑稽又可笑。
“我懂我懂,循序渐进是吧?先用这个小端的给你开拓一下,”乔狼弹了一下较细的那端,善解人意的和克雷格商量,“然后再给你换这头的。”
克雷格瞪大惊恐的双眼,疯了似的左右摆头。
“别露出这么迫切的表情嘛,现在就想要?”乔狼把棒球棍递给一旁的打手,“陪他玩得尽兴一点,好好招待,别怠慢了。”
乔狼点了一根烟,一边抽一边不错眼珠的看着。
残忍吗?栾沫不觉得,如果当时不是自己及时赶到,被强暴的恐怕就是乔狼了。对待这种渣滓,使什么样的手段都不为过。
逞勇斗狠、有仇必报,这些特点反倒为他平添了几分野性,栾沫发现这样多面的乔狼让他更加心痒了些。
怎么会有人能在身上集合这么多矛盾的特性,又能把这些矛盾奇异地融合在一起。他可以纨绔又随性,可以放荡又脆弱,可以乖巧居家又心狠手辣。
即便不能勃起,也无损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就算他没有给乔狼出气,乔狼也会自己解决,他不是个受了欺负就躲在一旁擦泪的人,不仅仅是他的身份给了他底气,他的性子也绝对不会轻易对他人的欺凌而善罢甘休。
和他相处的乔狼一直不是什么小绵羊,他从来不需要活在别人的庇护下。
只是就算是野兽也有打盹的时候。除此之外,这个人只有最不设防时才会受伤,栾沫时不时会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那晚的事成了他心里的一个结,到底是什么事会让他露出那副难过的表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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