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栾沫确确实实是在单纯检查,只不过看着看着他就发现现在的乔狼就像个吐着舌头的小狗,因为生病而发红的鼻尖,刚被烫了舌头刺激出的生理性泪液沁得眼睛湿漉漉的,现在又乖乖吐出自己的小舌头,巴巴看着自己,这也……太可爱了吧,栾沫吐出一口气在上面吹了吹。
那条舌头马上就缩了回去,乔狼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脸被烧得红扑扑的,倒是像在害羞了,“你干什么……”
“吹吹就能好。”栾沫一本正经地说。
“真的?”一般他被烫了董一宁都喂他吃冰块。还没听说吹吹就能好的,可是栾沫可是医生,怎么可能说错。
栾沫严肃地点点头,看着乔狼一脸当真的表情,“真的。”
逗完乔狼自己反而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乔狼知道自己被骗了,无语半晌,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露出来的眼睛写满了幼稚二字。
“好吧,”栾沫揉揉乔狼的头,“我去给你拿杯冰水。”
如果不是乔狼那部除了跟自己联系之外就再没动静的手机突然响了,栾沫以为他们就会这么生活下去了。
乔狼接电话没有背着自己,所以他可以清楚的听见站在窗边的乔狼和对面手机里的人说话的声音,并不像平时和自己聊天时的语气,而是简洁且郑重,恐怕电话那头的人就是乔狼的父亲,乔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