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少,你试过这种的,就知道它的好了,喜欢上了,别的就看不上眼了,是真的上瘾。”说着递了一根烟过去。
乔狼接过咬进嘴里,就算不喜欢又能怎么样?这根烟他不还是得接还是得抽?就跟现在一样,不喜欢这个人又怎么样,他不还是得交还是得应酬?
他现在早已过了凭着自己的好恶择友的年纪了,随波逐流罢了,脾气秉性什么的也早就该磨光了。
邢雅举着打火机给他点上,看乔狼腮帮子使劲,下一步就是要找到那颗珠子要把它咬破了,忙说,“先别急着咬,抽到一小半时再把它咬破了。”
乔狼第一次抽爆珠的,没什么经验,听着邢雅的话又抽了几口。
乔狼抽着烟,邢雅看着他。
又想起了那天商宴上,乔狼虽然心不甘情不愿还不得不在那跟他耐着性子聊天,陪他喝酒,他心里就美得不行。
那天他什么样呢,一身修身的黑色西装衬得他的皮肤在白炽灯下显得更白,露在外面的脖子,端着酒杯的手,从袖口里滑出来一截白到晃眼的腕子,一脸得体又虚伪的假笑,像只扑棱着小翅膀的花蝴蝶,在人群里辛勤地转来转去,身上有带着那股不自觉的味道,像挥发着费洛蒙的雄蝴蝶抖棱着鳞粉,无辜又勾人。
“怎么样?比之前的?”看他终于咬掉了那颗珠,邢雅问道。
乔狼呼出一口烟,按了按太阳穴,“唔……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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