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拱起了一个小山包,里面是谁不言而喻,邢雅专注地盯着床上团在一起的被子,对着房间里的另一个人道,“二少还没走?不会要在这一直围观吧?”
“我只是监视你。”乔灏四平八稳地坐在沙发上,“带过来让你尝尝甜头,你以为今天就能让你得手了?”
他知道,现在还动不了乔狼,他不是外面的阿猫阿狗,只要动了他,别说是乔狼不会轻饶他,乔家更不会。
就算想了这么长时间,他也没色令智昏到那个程度,他现在也只能先围着这块蛋糕转转,时不时地舔上这么一两下。
“到什么程度我心里有数。”邢雅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房卡,递给乔灏,“二少今晚费心了,可以先去隔壁休息一下。”
“哈哈……刑少,邢少爷,邢大少,”乔灏接过,下一个动作就是把那张卡弹到地上,“你现在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吧?还是说就这几年的功夫就让你忘了你是谁?就算你现在混得再怎么人模狗样,在我眼里也和之前没什么区别,明白吗?”
邢雅脸色微变,随即又笑了,“别动气,我是怕这种事让你看了心里疙瘩,再脏了你的眼。”
“这种脏事,你以为就你干过?我可看过太多了。”乔灏意有所指,“说起来董一宁可是你前辈,不过论手段可比你高明多了,他能让乔狼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跟他……你能吗?”
乔灏每说一句,邢雅脸色便要难看一分。
不能。
以前他是想都不敢想,现在是想了也不敢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