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和按摩棒，选哪一个呢？”董一宁温柔询问他的意见，好似问得是今天晚上吃这道菜还是那道菜，这种简单又平常的问题。
乔狼摇摇头，抿着嘴角，脚指头微微蜷在一起。
那根他一直感兴趣的教鞭，现在确确实实如他所想被董一宁抓在手里，漫不经心地擦着他的身体，而他却在这漫不经心里，体会到一种被轻视的快感。
他就像一个廉价的物品，连被对方用手碰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被一根小棒子点来点去。
“还是……”胶头教鞭从会阴处滑到了肛周附近，在门户大开的入口逡巡、徘徊，“都想要？”
“唔……”他想合上自己的腿，又要时时提防不知什么时候会伸进来的教鞭，调动了全身的肌肉和力气，也对当下的情形没有一丝办法。
“按摩……按摩棒……”
明明只有三个字却说得磕磕绊绊，好似害怕不做出选择，不仅是那两样东西，连那条教鞭都要直直地插进来。
“真是个坏孩子。”董一宁叹息道，像是老师对不知悔改学生的惋惜。
“小小年纪……”教鞭点黑板似的点了点被他说得紧紧缩成一团的穴口，“就想要这个了吗？”
乔狼被他说得浑身泛起了潮红，身体都在微微发抖，好像真是提了一个什么恬不知耻的要求让他的老师失望了。
他哆嗦着嘴唇羞赧的道歉，“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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