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灏提到的以前让乔狼焦躁起来,他不想从这个人嘴里提起任何与以前相关的事,这无异于提醒他当年他是多么愚蠢又幼稚天真,“那你还等……什么……做你一直想做的……咳……我知道你一直讨厌我。”
“是,我是一直很讨厌你。”乔灏收紧了手中的力道,“不,应该说是厌恶。”
一滴水珠顺着乔灏的发尖落进乔狼眼里,他眨了下眼,水珠又从眼眶里滑出来,像是因为这一句话而难过的流泪。
乔灏有一瞬间的呆怔,看到他这副模样身体里像是过了一小撮电流,电得他既麻又痒,让他想再多说一点能让他露出这种可怜表情的话。
“哈……”
或许四年前他还会因为乔灏表现出的露骨嫌恶而伤心难过,而现在,除了麻木只剩下不耐烦,他不再关心这个弟弟对他的一切想法,因为这种感情无非是程度上的区别——讨厌和更讨厌。
“小杂种没胆量是不是?动手之前还要抒情,真是符合你一贯的娘炮作风……手法也是……咳……要我亮出手臂让你抓两下吗?”
“你这张嘴倒是越来越让人讨厌了……”乔灏放开乔狼的脖颈,转而捂住了他的嘴,火热湿润的气息源源不断地喷在他的手心里,甚至在急促呼吸时,柔软的舌尖也无意地探出来擦到了他的掌心,乔灏鬼使神差的把食指和中指伸进乔狼的嘴里翻搅,乔狼瞪大了眼睛,没有章法的反抗起来,上下牙齿还没有来得及咬合把那两根作乱的手指赶走就被乔灏揪住了舌头。
“你说这条舌头给你拔下来怎么样?”乔灏的声音亢奋得有些微微颤抖,“啧……真是太恶心了……口水沾得我满手都是,黏黏糊糊的……恶心死了。”
“又让我想起来你爱舔笔帽的坏毛病了,我的笔帽也像现在这样被你舔得湿漉漉的,被你舔过以后我就再也没用过了,知道为什么吗?你自己也知道这有多让人反胃吧?董一宁肯定也觉得很恶心,可惜他一直不敢告诉你,因为他当时是你的跟班。”
看到乔狼突然放弃了挣扎像个木头一样呆滞又木讷的看着他,却没有让他像之前那样兴奋,他突然有些后悔提到董一宁,为什么要提到那个人,这种痛苦的表情完全不是因为他了,而是因为另一个人。
“娱乐时间结束了。”乔灏抽出手指在乔狼身上蹭了两下,“我知道你想让我动手,可我偏偏不遂了你的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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