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如果今天要治疗,估计也只能在栾沫的床上或者沙发上进行了,而这种场所的变化又有点暧昧,毕竟诊所乔狼可以说服自己是在治疗,但是在床上和沙发上再加上这种敏感的身体接触,那就约等于前戏了。
“你的身体比我想象当中的敏感,我觉得持续的刺激对你的恢复也有一定的好处。”栾沫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了。
在乔狼想要再度开口时,他的电话非常突兀地响了起来,是乔灏。
“在哪?”
这是什么语气!
以前不管他俩暗地里怎么斗,乔灏还是会明面上乖乖喊他一声哥。现在这种质问的语气让乔狼无名火腾得升起来了。
“我在哪用得着跟你汇报吗?”乔狼语气很冲地怼了回去。
“还想在外面待到什么时候,你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吗?爸找你,让你赶紧回来。”乔灏说完直接挂断电话,也不给乔狼任何反驳的机会。
栾沫默默关注着乔狼气得铁青的脸色,知道他这个电话是他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弟弟打来的,此时此刻打过来搅和他的好事,时间掐得可以说是恰到好处。
“我先走了,老头找我。”乔狼只能憋出来这么一句话,乔灏无权过问他的行踪,但是他爹找他他还是得过去看看。
栾沫点点头,把乔狼送出去后,拿起乔狼带给他的新衬衫,里面的包装袋包装的和一般的新款衬衫毫无二致,只不过在衬衫的固定夹上藏着一枚异常隐蔽,直径大概2mm,米粒大小的窃听器,如果不仔细看真的很难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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