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旻周。”沈思岱讨好似的扯了扯蒲旻周的袖口,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小声地叫着他的名字,“蒲旻周。”
蒲旻周无动于衷沈思岱的示好,板着脸打开了位于酒店高层的总统套房,门刚落锁,就揪着沈思岱的后衣领将他掼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哥哥真是好兴致,浓浓月色下和醉了酒的美人调情,深情对视又拥抱,那下一步呢?是不是就该接吻了?”
蒲旻周从不愿意在做爱以外的事情上叫沈思岱“哥哥”,如果叫了,那一定是在讽刺。
沈思岱当即皱起了眉头,他有些艰难地在蒲旻周双目通红的注视下撑起身子,耐心解释道:“你误会了,我和她从来都没有任何关系,拥抱也是因为她想和过去道个别。”
“道别?”蒲旻周猛地抬高音量,冷笑一声后,动作粗暴地将沈思岱翻了个身,从他牛仔裤后面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卡片,指着上面的电话号码和内容高声质问:“你是真看不懂她的意思还是假装看不懂?你难道要告诉我,她在抱你的时候你没察觉到她往你的裤子口袋里放了东西?沈思岱,你的屁股那么敏感,会一点感觉都没有?!”
直白的词汇令沈思岱听着耳根发烫,他羞恼地一把夺过卡片撕成了两半,稳住混乱的呼吸,“你知道我不会给她打电话的。”
“我应该知道吗?”
“你什么意思?”沈思岱愣住了,颤抖着嗓音难以置信,“你认为我会出轨,会背叛你。”
蒲旻周冷静了不少,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只是拂了拂衣袖,退后两步淡淡地说:“和对你有好感的人保持距离,你应该要有这种自觉。”
沈思岱沉浸在被蒲旻周质疑的震惊中又气又想笑,逆反心理悄然滋长,故意露出一副“你是在强人所难”的表情,嗤笑道:“你以为我像你一样,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吗?对我有好感的人多了去了,我拒绝不完,不然这样吧,你在我头上贴张条,写着:此人仅供蒲旻周所有,旁人不得多看一眼!”
蒲旻周双唇紧抿,一言不发地盯着沈思岱飘忽不定的目光,似要将人看穿。
“怎么,哑巴了?”沈思岱的言辞越说越激烈,吐出来的气话无形中棱锥似的刺向蒲旻周的心脏,“你我的生活都挺无趣的,日复一日毫无新意,你早就觉得无聊了对吧?那不如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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