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的威力虽不比别的硬质板子,依然经不住长时间的抽打,况且这类疼痛停于皮肤表面,不至于打伤,但刹时的疼还是足够磨人的。沈思岱觉得屁股上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噬咬,又刺又辣,难受极了,只是挨打时求饶这样的事情过于羞耻,他做不出来,只能硬扛着。
蒲旻周感觉到沈思岱有些耐不住疼,对着手下小幅度扭动的屁股就是斜着劈下的一巴掌,更深的红色在臀侧显现。
“还乱说话吗?”他的语气冰冷至极,不像消了气的样子。
猛然加剧的同感令沈思岱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小声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委屈情绪的催化下赌气话也是张口就来:“你应该知道吗?”
“……”普闵周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字句清晰地说:“沈思岱,我没在和你开玩笑,你最好弄清楚这一点。”
说罢,他把屁股薄肿一层的沈思岱从沙发上拽起,随手拿过两个腰枕叠着放在中间,按着沈思岱的肩膀重新趴好,“我最后问你一遍,沈思岱,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错哪了?”
有了腰枕的加持,沈思岱的身体被迫成了一个倒V字,通红发烫的屁股被置于极高的位置,他羞得想要找条地缝钻起来,“我……”
蒲旻周等了半分钟没听见下文,耐心尽失,转身就想去寻找一个趁手的工具,好给沈思岱留下一个深刻的教训。
在即将踏进里的瞬间,他的余光撇见沙发上趴着的人悄悄地揉了揉自己受伤的屁股,登时怒了,回头吼道:“趴好!手不许碰!你要是再敢动一下,明天别想走着出这个门!”
沈思岱更委屈了。
蒲旻周翻翻找找,最后在柜子里找到了一把长柄浴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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