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仗着我不可能会答应和你分开,耍小性子,还是真的觉得轻描淡写的无聊就可以结束我们的这七年!”
蒲旻周不断地挥手落下,沈思岱的屁股在不收力的责打下越发赤红肿胀,再垂眸看去时,臀尖的重灾区已肿了一指有余,“如果是后者,那你有权叫停,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沟通。如果是前者,沈思岱,你可以看看我会不会把你的屁股打烂!”
也许是认定了沈思岱不是真正想要分开,蒲旻周才敢将这样的问题轻易抛出口,就如同沈思岱认定了蒲旻周不会放弃这段感情,才敢由着性子胡闹。
啪!
“究竟哪一个是真实想法?你说!”
屁股上传来的刺痛由表皮深及内里,肿胀感遍布整个臀面,每一记响声后接踵而至的剧痛把沈思岱的所有心里防线一一击破,他不自禁地哭喊了起来:“呜啊……我错了,我不敢了……呜呜呜呜呜,我说的都是气话,是我无理取闹,蒲旻周,我没有想过要离开你,呜呜呜……”
——他害怕被打烂屁股,但他更害怕这件事成为他与蒲旻周之间的疙瘩。
听见这样的回答,蒲旻周觉得自己还是松了一口气的。
“沈思岱,没有下次了,绝对没有下次了。”他如有千斤重的手臂在半空中抬起又落下,终还是没忍心往沈思岱僵痕遍布的屁股上抽去。
被泪水洗刷了脸庞的沈思岱颤抖不已,发刷带来的疼像是要将皮肉撕裂,他根本顾不及颜面自尊,在听见蒲旻周的退让话话后当即哭成了泪人,被人抽去了骨头似的软趴趴地就要去抱蒲旻周的大腿,“我好痛,呜呜呜……旻周,我身上好痛,你抱抱我。”
白天看起来有些禁欲的矜贵博士挨了打后却会像小孩一样抱着人撒娇,任谁来都会在这样的反差下被套得死死的,蒲旻周很吃这一套。他心情复杂地捞起泪汗混杂的沈思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刻意避开伤处后将人上半身抱进了怀里,“我看见你和她拥抱后,醋坛子都翻了,早知道有这么多人还惦记着你,我绝不会让你一个人回来,哪怕请假也要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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