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疼了。
“…十…十九。”他的下半身不敢动弹一分,生怕牵扯到了伤处,“…我将时刻谨记。”
被西格蒙特如约的乖巧报数和承诺宽慰,弗里茨的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些,他替人揉了揉肿得不太均匀的屁股,言语松动:“我们的观念在许多方面上多有不合,但请相信,我爱你的决心就像坚信胜利最终会属于德国,永不转移。”
西格蒙特的面部肌肉略微放松,皱成一团的五官也在弗里茨的情话中渐渐舒展,他的眼前无声产生了浅浅的水汽,忍着疼像是在抱怨:“可你都不叫我西格了。”
啪!
“那是因为我还在生气。”弗里茨收了三分的力气抽打在臀尖处,“西格蒙特,如果不是看在你明天要离开的份上,我恨不得…”
“——二十。”西格蒙特声微但清晰地说。
弗里茨:“……”
“——恨不得将你的双手绑在床头,狠狠地抽到你痛哭求饶,几天下不来床才好。”弗里茨把被西格蒙特中途介入的话说完,又气又笑地挥手落着皮带。
西格蒙特的膝盖抵在沙发的边缘,莫名被这话羞红了脸,贴着沙发的皮肤变得滚烫,连细汗风干时都没能带走它的温度:“那我就在给母亲的信里告你一状,让她来说教你——二十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