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阳具顶得过深,她也是微微皱起眉头,警告般的拧着苍怜雪的乳肉,发出一声略显急促地喘息。
紧致细腻的花穴第一次被撑开,穴口渐渐红肿起来,更加紧绷的穴口死死咬着阳具,每次肏弄都能听见套子内空气的震动声。
阳具的龟头微微上挑,顶撞的瞬间挑起肉壁,挤压着肉壁上方的膀胱,淡淡的尿意让这份快感更加激烈。
奚蓝一手握紧苍怜雪的手腕,一手扯住床单,摇晃着的奶子和不断抽搐的腹部,发丝凌乱地洒落在床上,几根发丝被汗水贴在身体之上。
这幅美景让苍怜雪沉醉的低下头,吮吸着柔软的奶头,偶尔闭合牙齿在上面细细的黏膜着。
苍怜雪下巴上挂着汗珠,她眼睛发亮地看着身下浑身泛红的奚蓝,若是身后有条尾巴,怕是要甩出螺旋桨了。
然而不爱运动的身体总是坚持不了太久,不过是绷着腰腹挺腰的动作,没等奚蓝达到高潮,苍怜雪就没了力气。
奚蓝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弱唧唧的喊累的苍怜雪,无奈地叹气。
“做攻开心吗?”
“开心。”苍怜雪点点头,然后泄气地说道:“但是好累,胳膊疼,腿也疼,呜呜··还是更喜欢被姐姐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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