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兰笑着,凑在她耳边,声音腻得发麻,如同古神沾满了有毒粘液的触脚生生灌进她的耳孔,她说:“我也没穿——”
要怎么样才能在一群白斩鸡里识别出一个隐藏的淫妇呢?一点儿也不难,这就像是人群中识别疫病患者,拉出来隔离检测就好了。
性欲本身就是语言结构的疫病,在一群疯子里传播。
孟钰这样的天之骄女无法回答内裤的问题。
她真的像是高启兰猜测的那样,笔直腿和屁股藏在轻薄的校裤里,若隐若现,有些扭捏,那么她真的是臭味相投的大淫女。但如果不是,教养也让她无法在食堂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轻易当着饭桌上七八个朋友说自己穿了内裤。
所以孟钰知道那女孩在杂物间等她的时候,心态是复杂的,她理智上知道她不应该在意这种卑劣的挑衅。但是一整个下午,她腿间就像是生出了无数卑猥的肉芽,一寸一寸都润湿秽乱得不行,疯狂叫嚣着粗鲁的抚慰。
甚至隔壁班的安欣,自习的时候都看出了孟钰的古怪,他去买了瓶盐汽水,交到孟钰手上:“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脸这么红?”
“要你管。”孟钰偏过头去,却还是拧开了盖子,清冽的的汽水涌进喉咙,才稍微缓解了她的欲焰。
“这不是关心你吗?”
“自己管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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