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忽然意识到,这样的安欣是不会接受李响的求婚的。尽管看上去他是警校无人可以染指的孟局长孟校长的女婿,真正的高岭之花,但实际上他是个被高家三兄妹玩烂的烂货。
那朵真正的高岭之花会心甘情愿爱着那样纯洁而善良的李响,可在烂货的心里却把她看成同类。
精液遮住他的脸,孟钰却在那恣意的嘴角读到了恶毒——
孟钰,什么孟家的大小姐,不也是高家兄妹的一个道具。
那就让烂货把李响也拉下水吧。
安欣他也不知道他的发小为什么忽然哭了,美艳的表情忽然被凄绝的无助淹没,她像是疯了一样赶走了两个嫖客,跪在安欣的面前,用自己怀里的手绢擦掉了安欣脸上的泪和精:
“安欣,李响他问我要你小时候的照片,他要在楼上的大影厅给你求婚,是我错了,是我害了你,我们走,让我们走……”
鳄鱼的眼泪,总是能打动傻子。
安欣那时以为孟钰真的就只是有些骄矜,她其实对他也是有愧的,不仅因为他父母的死,更因为是她招惹了高启兰,才让他们流落到旧厂街的音像店……
孟钰解开了安欣身上的锁扣,拉着他跑去淫窟的深处,像是个疯子一样告诉高启兰,如果再敢伤害安欣,就算他们曝光她全部的艳照和录像,她都要告诉她爸爸,让高家三兄妹都被枪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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