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力地搭在西门大姐的肩膀上,整个人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不断起伏,男人低下头咬住他的乳尖,试图吸吮他最后的奶水。男人腰间使力,阳物上粗硬的毛发磨在叶庆细腻的肌肤上,磨出了一片血红,叶庆又酸又麻,攀在男人身上,两个穴一同流出淫靡的水儿,汩汩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
“啊啊……嗯哼……哦嘶哈……”
叶庆嗓子发疼,凑上去亲吻男人,抢夺他口中的唾液。
将丢未丢,男人抱着叶庆喂了一杯水,哄道:“我今早儿喝了好多水?”
叶庆没被填满,他眯着眼儿问:“什么意思?”
“意思是——”男人闷笑,“我可以尿进去吗,宝宝?”
热烫的精液打在叶庆的甬道里,接踵而至的是更加浓烈的尿液,叶庆大叫,死死地抱住男人,屁股如喷涌的泉水。男人还不罢休,他按住叶庆的小腹,昨夜残留的精水也倾斜而下。双管夹击,叶庆哭道:
“呜呜呜呜,脏死了、脏死了,你把我弄脏了嗯——”
即便是冲出了部分精水,他的小腹依然鼓胀,就像怀胎五月的新妇,站立不稳。
西门大姐却推说要走了,把叶庆放在床上,用木塞子堵住他的后穴和女穴,道:“乖乖,现在先堵住,一会儿就没了。”
时空暂停,无数时间线上的叶庆回头,仿佛看见了属于‘他’最后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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