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庆慌忙回神,没听清楚武松话里的意味,只不好意思的抓紧金莲的衣襟,低下头,不语。
怎么会,好像奸情被人撞破一样,心里却隐约有种窃喜。
不,不可能吧,他叶大少是变态吗!
金莲对上武松,挑衅的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安慰道:“官人不怕,奴的弟弟嘴最严,不敢说出去的,不会让大爷知道的。”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啊,可是叶大少不敢解释。
武松也道:“兄弟放宽心。”
叶庆欲哭无泪,只一句贪恋美色,失了分寸。
后来一路上便有些沉闷,叶庆看了眼武松露在外面的腱子肉,叹了又叹。
武松也不搭话,默默领着叶庆走。
不多时,叶庆走累了。他艳羡武松的好体力,自己分明也高度标致,怎么走几步就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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