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庆回忆起这事,又拍脑袋,“我倒是刚想起来,这记性老忘。”
金莲道:“怪那帮贼人,胡七八糟,哪像我,乖顺地狠呐!”
叶庆问道:“这又是何话?”
金莲笑道:“不当事。”
二人正当年龄,金莲贯会来事儿,凡者如胶似漆,与叶庆百依百顺,行淫欲之事,无日无之。
当日,叶庆先与伯爵、希大一班数十个,会在一处,叫了桂姐和些唱的,花攒锦簇玩耍。又见伯爵手里银钱,众人便在外院请些婊子,想喝三五夜不归。
叶庆不想喝酒,推了半宿,后来临了去了举茶杯,不知被哪个伙计倒了半碗酒,稀里糊涂喝了。于是半酣半踉来到金莲房里,乘着酒兴,要和男人云雨。
金莲似笑非笑,熏香打铺,解衣上床。
“外面的疯狗也贯会沾肉,一身儿味儿地回来,倒叫人膈应。”
金莲便罚他品萧,高挺风流的男人坐在销金帐里,令叶庆狗爬在地上,双手捧着那物,只往口里吞放。叶庆似以为上等之妙物,鸣砸品茗,啧啧声亲,舔得金莲是三分透意七分爽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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