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垣转过身去,身前晃动的玉茎被常爷和他的手下看了个干净,可他突然不在乎了。如果谢野不要他了,被强奸自己的人看尽洋相,又有什么关系呢。应该教这些人看看,自己被谢野操的时候才叫骚货。
最后一次的话,也要好好服侍主人才是。
林垣分开腿往后坐,没多会儿那原本干燥两瓣阴唇就遇到了阻力,碰到的那一刻他下身一抖。
只是碰到就足以让林垣本能地想起,谢野操他的感觉,肉缝也马上分泌出些汁液,沾在谢野的阴茎上,泛着水光。他乖巧地俯身向前撑着茶几,如同臣服的困兽,塌下细腰露出自己脆弱敏感的两处穴口。却不曾低头,只是发狠地盯着常爷开始前后滑动,眼神毫无躲闪
“……嗯……”
阴唇如吸盘般黏附在谢野柔软的团肉上,只是前后磨蹭了没几下就迫不及待地张开一条口子,像淫荡的贝蚌,让人瞧见全是软肉的内里。林垣很快就湿了,顾不上常爷满眼色欲地盯着自己,只感觉自己下体的每一次吸弄,谢野的阴茎就会奖励似的硬起来几分,越来越坚硬触感叫他身下的快感层层递进,林垣扭动腰肢,就像发情的狗,忍不住拿卑贱湿润的下体去蹭主人的腿,只求几分饮鸩止渴的慰藉。
“哈啊….嗯…啊……”
整间屋子都只有黏腻的水声,像胶水粘连,又分开,啵叽啵叽作响,仿佛有人恶意地拿着吸盘,往全是水的玻璃上粘,用力按下排出所有空气,紧密结合在一起,又猛地扯开,只剩下被玩弄的吸盘在空气里空虚地悬着,找不着落脚点。
常爷和他的人看得只咽口水,这和昨晚的林垣相比简直判若两人,原来他主动起来竟这样的骚,竟然像狗一样用屁股去磨谢野的屌,脸上也全无昨晚的矜持。常爷觉得两腿之间有些难耐。
谢野已经完全硬了,林垣的窄腰仿佛只一掌宽,绵延的尽头收成一点,又膨胀成两团肥圆的臀肉,他稍稍调整了坐姿,龟头顶上了林垣泛滥的蜜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