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野不置可否,有人开始借着谢家的地盘卖毒品是不争的事实,谢家涉黄涉赌,时不时也被政府当枪使干些不干不净的事情,但唯一不碰的就是毒品,说没有人在背后兴风作浪是断然不可能的。这样想来,那天晚上林垣突然接近他本就可疑,但……
谢野看着在地上盯着血迹发呆的林垣,时不时还凑到鼻子旁闻一下,那还泛着水光的蜜穴一半隐在衣服下,只有从他这个角度,能窥探一二。
杨曜好歹是伺候谢华清十年的人,不会连谢野这点眼神都看不明白,他不用去端详林垣的模样,刚刚那一声声令人热血沸腾的淫叫,是个男人都会听硬,他在谢家伺候这么久,妓院也进进出出过不少,大部分男女谁不喜欢被当做宝贝捧着?像林垣这样心甘情愿被作践的,的确是头一次见。
杨曜颔了颔首道
“如果您喜欢这样的,再找几个来就是,春窑院里也有他这样的,老爷那边我不会多说的”
他这样的,杨曜是指双性人。谢野果然闻言看向了他,神色却十分阴冷
“杨曜,你什么时候开始管房事的,我怎么不知道?”
谢野用衬衫干净的一角缓慢地擦着抢,语气不温不火,但这样已经足够让杨曜意识到,他僭越了。回答谢野的,是一片表示屈服的沉默。
“你们都出去吧,我会处理他的。”
没有人敢多言,房间里的气压已经低到了极点,混着血腥味,压得人五脏六腑都变了形,几个打手忙不迭地从房间里撤了出去,临走前还是有人不舍地偷瞄了一眼地上的林垣,T恤下那两条白腿晃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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