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兮兮,掉泥里
嘻嘻嘻嘻嘻嘻”
谢野跟在打手后面,确认里面没有埋伏或炸弹后进了屋,这是一个三面围墙的房间,和门相对的是一个落灰的阳台,上面没有脚印。
可谢野刚把目光从阳台上收回来,便呼吸一滞。
只见这房间里每面墙上,都挂了两张照片,录音机下,还压着一张。
墙上的六张照片背景全都一模一样,谢野认得,不仅仅是因为铁门上生锈的铜黄的字,那分明是谢家经营的“旭日福利院”,而铁门前的人,随着照片右下角叠加的时间,从第一年,到第六年,从婴儿到男童,也分明都是同一个男孩儿,站在福利院的铁门前,穿着福利院统一发放的旧衫,模样拘谨,两手绞握在身前。
而录音机下的那张,则是男孩已经长大的模样,皮肤很白,桃花眼,瞳孔和发色一样,偏浅。
是高一入学的林垣,青涩,稚嫩,却在镜头前笑得很开心。
那一瞬间,谢野只觉得仿佛阳台上的灰都堵进了肺里,又好像这四面八方的钢筋水泥都在不断地向他逼近,原本不大的空间随着他视线逡巡,显得更加低矮逼仄,耳边播个不停的童谣,只剩下尖锐刺耳的哂笑。
“喜鹊喜鹊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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