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哥,到了,这就是常利他家"
谢野收了手机,嘴角弧度不再,一如被风吹散的晚霞,只剩日落后无尽的凉意。
“走。”
裤兜的手机里,还躺着一条刚刚发来的未读信息
“警察来会所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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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叮地一声打开,谢野跟在打手后面往里走,走廊里漆黑一片。如他所料,昨晚给海城市局局长的电话起了效果,离案发都过去十二个多小时了,受害人家附近还空空如也,没有警察,也没有警戒线。
“阮晨哥哥!!!”
来开门的是常利的女儿常瑾,小姑娘不到十岁,长得却是通透水灵,一双大眼睛扑闪,这会儿看到门口一堆陌生男人,更是抱着阮晨不肯撒手。
谢野往屋子里瞥了一眼,到处都是日常生活的痕迹,电视还开着,里面重播着昨晚烂俗的连续剧,男人哭得稀里哗啦,跪在地上求女人原谅他的背叛。看起来应该还没人来过,除了桌子上已经熄了灯的炸弹,显得有些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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