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这会儿,搜查的小队纷纷都回来了,只是手里战利品不多,面面相觑下,还是杨曜老练,毕恭毕敬地开了口
“野哥,这人除了烟就是酒,还搜出几包冰毒和没用过的针管。那扇房门是锁上的,我们没敢暴力开门,担心有诈。”
“冰毒和用具检查完交给奇局,就当给他立功了。剩下的我们带走,还有,这本书也拿上。”
谢野看着那扇掉漆的红门,手往旁边一指,正是刚刚茶几上的那本书。阮晨轻轻拍着常瑾的背,皱眉不解道
“啊?看尼采很奇怪吗?这书也没什么吧”
“他连字都不会写,看个屁的尼采”
电视里的男人哭哭嚷嚷吵得人头疼,谢野啪地摁掉了开关,一旁的打手们利索地收拾着东西,房间里霎时归于沉寂,午后的阳光也毫不吝啬地洒进木地板的缝隙里,灰尘在光影里舞蹈,可与此同时,一阵隐秘的声音也从所有人身后响起,像是蜘蛛织网,池水结冰,明明只有声音,却像是门后有一双眼睛……
喜鹊喜鹊在哪里
……
声音很小,站在客厅里并听不真切,谢野眯着眼死死地盯着那扇掉漆的红门,旁边的打手们也随着他的视线逐渐放缓了动作,几乎是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仿佛能感受到他们的紧张似的,那唱念的声音有一秒的停顿,紧接着便是孩童们银铃般的笑声,嘻嘻作祟,如珠落玉盘,玉碎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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