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妈呢”
谢野抬了下下巴,一个打手赶忙拿着纸过来,强忍脸上的嫌恶,手指捏着避孕套的最边缘把这精袋提了出来。
“如果按照阮晨哥哥的说法,应该也是很早就被抓走了”
小姑娘说这话时声音没什么起伏,阮晨对孩子心软,安慰性地摸了摸她的马尾,没有看见常瑾略微无神的双眼。谢野听了点点头,他记得常爷的老婆很早就过世了,一直是一个人拉扯孩子。
喜鹊喜鹊在哪里
……
“那这是什么”
谢野示意让手下把脏了吧唧的避孕套拎到了常瑾眼前,也不管这东西是不是少儿不宜,他不关心。只有房间里那似有若无的唱调,明明是女孩儿甜美的音调,却是一遍遍重复,听得满屋子人汗毛倒立,背脊发凉。
“你问小孩儿怎么知道”
“我知道!是漂亮哥哥和爸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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