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垣是排练了很多次才敢这么说的,这一次,他抬头看着谢野,对方眼底果然闪过一瞬的惊讶,然后又没入黑夜,了无踪影。他眯着眼,居高临下地问道
“你凭什么觉得,我十几个女朋友都做不到的事情你做得到?”
“她们都太金贵了,我贱。”
林垣暗地里做过调查,谢野性经历是很丰富,只可惜对方都是些金枝玉叶的小姐,再不济也是上流社会的少妇,怕是跪硬一点的床都嚷疼。
“哪儿贱?”
“哪儿都贱。”
林垣眼里透着平时被压抑得极深的癫狂,他的穴口泡在泥里,说这句话的时候,却激动得吐水,他是贱啊,喜欢疼,喜欢被弄出血,还喜欢谢野。
他要赌一把,赌谢野要的就是他这种下贱坯子,赌他看对了谢野骨子里的那种凌虐,如果赌错了,就是拼出性命,谢野可能不会动手,但谢家绝不会放过他。
“是吗”
谢野扭了扭脖子,吸了口雪茄,抬腿对着林垣的脸就是一脚,一点力气也没收着,林垣被他踢得再次歪倒在地,脸上一个泥印,刚刚愈合的伤口又渗出血来流进嘴里,可他好高兴,谢野踢他了,下巴是脱臼般的疼,下面却因为兴奋跳个不停,阴蒂都肿起来,忍不住想在地上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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