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么”
谢野的声音适时地响起,他不怀好意地用力,把树枝一插到底,直到林垣紧绷的屁眼再也容纳不进厘米
“好——啊啊啊!好爽……我就是贱……插得我……好爽……”
他的叫声在滂沱大雨里显得渺小,却刺得谢野耳膜都疼。怎么会有这么贱的人?林垣在泥地里不安分地蠕动,渴求地磨着树皮,逼里的雪茄都被淫液浸透了还不知足,他想要,他好想要谢野操他,可是他知道,谢野愿意用树枝插他,都是施舍。
谢野下半身的肿胀叫他几乎想就地办了林垣,但他是个极有自制力的人,林垣这种人,得慢慢玩。他啪嗒一下折断了树枝,叫那一截彻底留在林垣的身体里,起身拍了拍手,睥睨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转身走了。
“疯子。”
谢野走了,林垣半张脸在地上,笑了。这是他离喜欢的人,最近的一次,就这样死,亦不足惜。
/。
林垣第二天是在一片雪白的医院里醒来的,睁开眼,旁边宽大的沙发上,竟然坐着谢野,表情和昨晚并无二致,乌黑的眸,墨黑的短发,看不清情绪的脸。
他双手交十,淡定地靠在沙发上,看着连翻身都困难的林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