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谢野在心里冷笑一声。杨曜见他没有反驳，便自作主张地上前一步，手里拿着几页油墨味儿极重的纸，和桌上的笔砚纸墨放一起，很不协调。
电脑这种进口的东西，全海城不过几台，市政公安那几部还是谢家走私给安排上的。
谢野瞟了眼，清一色的各家闺秀，定制旗袍，上好的照相馆印出来的照片，个个肤若凝脂，沉鱼落雁，也无聊透顶。
管房事的李嬷还没插手，他倒是殷勤，也许是因为代表了父亲，杨曜对谢野和谁上床这件事一直格外上心。
“放这吧。”
可杨曜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大概是预料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多少有些僭越，他欠了欠身
“少爷，有的果子看起来可口，却来历不明，吃的时候开心，吃完了恐怕要闹肚子，尝一两次倒也罢了，长年累月的，终归得找个知根知底的才是。”
谁来历不明，谁不知根知底，不言而喻。
明知道杨曜拐着弯骂林垣，谢野却反驳不了，他的确是来历不明，虽然找不到他和许家关联的直接证据，可也没法完全排除，甚至可以说，嫌疑极大。
黑暗里谢野眯起眼，手看似不经意地拨弄着那堆“简历”，两指夹起其中一张，揉成一团扔进废纸篓里。纸张皱巴巴的一角，还能隐约瞥见，那女子姓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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