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垣又喝了口水，嘴唇已经有了几分血色，堪堪薄唇仿佛盛不住快要满溢的水光，垂涎欲滴。
“……你撸一晚上？”
“嗯，我性欲强。”
可林垣的声音，却和无色无味的凉白开一样寡淡，毫无这个年龄段对性该有的羞耻，也没有任何一个未成年人被拎到警局问询该有的慌乱，让你摸不准是什么支撑着他的淡定疏离，更无从打破这层有些坚硬的外壳。
性欲强么，呵。至此谢野已经看明白了，林垣没打算和警察说那晚他杀人的事情，但这也证明不了什么，夜色会所因为营业性质特殊又多少和谢华清挂了点关系，没安监控，林垣说得笃定些没什么毛病。而且林垣见识过谢家的力量，不向警方揭发谢家，的确是保持卧底身份不暴露的明智之举。
“和他聊聊常爷”
谢野对着麦指挥道，奇麟明显有些不适应，偌大一个警局就算和黑道勾结，这是连丑都不打算遮了。其实说来城东分局刑侦队倒是也有队长，只是常年称病告假，说来巧的是，城西和城南也是如此。除了城北，那是许家的地盘。
“那你和常利呢，什么关系”
“谁是常利”
“啧，你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就是常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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