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垣的手已经攥成了拳，指节整齐地抵在钢板桌的边缘，苍白的顶光将他的长睫投成一道道栅栏似的阴影。
“我说了是他逼我的，不是送上门……”
“那你为什么去人家家里？你和他非亲非故的，没点什么事情找他，会大晚上地跑人家里去？我们查过手机通讯记录了，他没给你打过电话，所以是你主动去的，你去干嘛的？”
警员抓着这个问题不放步步紧逼，眼看着林垣眨眼的频率越来越快，审讯室里外的人都明白问到了一个关键点上，连奇麟这会儿都直起身子，半撑在桌子上。谢野却还是向后靠着，只是指腹用力捏着戒指坚硬的边缘，压出一道不明显的凹陷。
回答啊，林垣，为什么要去找他。
可只有沉默在说话。空调出风口发出嗡嗡的声响，空气里安静得，好像能听到白炽灯里电流走过。明明被审问的是林垣，紧张的却是谢野，这个答案至关重要，他需要知道林垣和常利到底有什么关系，他需要知道林垣的出现，是不是两个家族几代恩仇里精心设计的一环，他需要知道他的小狗，还是不是他的小狗。
他想知道答案，却长这么大第一回对一个未知的答案，感到有些不知所措。像一个人被掐着脖子，喘不过气，脚也够不到地面。
“我说谎了，你就当我那天晚上是自愿的吧。”
“啊？”
“就像你说的，送上门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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