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野坐在车里,一双长腿无谓地敞着,他向来很有耐心。
跪趴的姿势无疑加剧了下腹的水涨,把裤边鼓出来一道圆弧,像怀了孕的母狗,林垣听到身后隐约响起的脚步,涨红了脸夹着腿往前跪爬,膝盖每落在地上一下都给肚子里带来海啸般的震颤,来回冲刷着被膀胱顶出去的阴核,谢野看到了吗,看到他晃动屁股招摇过市的样子,会想操他吗…即使在和谢野闹情绪他也是渴望他的肉棒的,这是喜欢一个人的本能。
当然林垣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裆部留了多少谢野的精斑,任何一个男人看到都会立即明白,这是条欠操的狗。
看着林垣的斑驳的裤裆,谢野难免想起昨晚射在里面是如何的旖旎,深吸了一口烟。
林垣终于爬到了贴满流产广告的电线杆边上,回头看了谢野一眼,对方抬了抬下巴,意思是继续。
林垣脑子里回忆着狗撒尿的姿势,前身用手肘撑地,一抹细腰后单腿抬起搭在电线杆上,撅起屁股,这没什么难的,因为他发现,难的是穿裤子撒尿。
尿不出来。
所有人从小到大被训练的习惯都是脱裤子上厕所,当内裤严丝合缝地贴在半勃的阴茎上,勒得整根有些烫的东西紧贴在小腹时,无论林垣如何酝酿尿意放松括约肌都无济于事。他的腹部明明都快被水撑破了,顶端却除了腺液一滴都尿不出来!
远处巷子尽头适时地响起了脚步声,真的有人来了,电线杆就在SUV车头的位置。本能的羞耻心叫林垣不愿被人看见,可只要一想到会被其他男人看到自己低贱地迎合谢野,按他的指令像狗一样尿在裤子里,林垣的的玉茎便更坚实地抵在快要漏水的腹部。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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